“乖——等会就让你睡,嗯?”墨胤川说话的同时,手,脚,身体都没再闲着……

        姜甜甜被墨胤川的大胆和放肆的动作惹得倒吸一口凉气,无助的在墨胤川怀里轻轻颤抖着,身体和心灵都很诚实地没有办法抗议。

        墨胤川无声胜有声死死拿回了主动权,这个晚上,怎么过,夜色有多长,还是墨胤川说的算,姜甜甜略显虚弱地无效抗最后都变成了满室的暧昧和旖旎。

        姜甜甜的理性直觉是对的,墨胤川每次都说一次,最后的结果就是永远有下一个“一次”而姜甜甜每次都在心里暗暗咬牙提醒自己不能由着墨胤川再胡来,而每次都会乖乖的投降妥协,沉溺在墨胤川独特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墨胤川看着怀里同样被动忘我又无助的姜甜甜,心里总有说不出的骄傲和满足。

        第二天清晨,三点多才让姜甜甜和自己安然睡下的墨胤川如常6点半起床,晨运后墨胤川亲自送姜壹珩和壹珩熙上学,姜糖果果还在幼稚园大班里当孩子王,两位哥哥已经跳级上初中,每天姜壹熙和姜壹珩自然地都比姜糖果果早起床并且早出门。

        一路上父子三人有说有笑,墨胤川问两个儿子,是否有计划在体育项目上多花些时间?墨胤川不担心两个儿子的文科学习。

        兄弟两人的学习自觉且学习方法高效且独特,墨胤川心里有数得很。

        只是两人的体育活动貌似有些少?

        “放心吧,我们在学校有固定的时间段练,妈妈说我们现在还不适合玩太有难度或强度太大的项目,爹地也不希望我们俩往后骨骼发育受到障碍吧。”姜壹珩的话相对比哥哥姜壹熙的要多那么一丢丢。

        特别是在长辈有话说,需要有人接话时,姜壹熙懒得说话,惜字如金,姜壹珩便只能充当接话筒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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