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您可以不搬,我刚好可以请陈律师的团队新帐旧帐一起清算清算,据我所知,改了名的秦氏,按遗嘱,有49%的股份是我的吧,待我成年后,可以申请行驶相关权益,如果我以股东的身份,要求重核这十几年公司的财务,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鲁佳宁对于鲁安常的暴怒并无半分惧色,而是无比淡定地缓缓回应道。

        “你敢!你只要做了这个动作,势必影响公司股价,损害的也是你自己的利益,我是不在乎什么秦氏不秦氏的,如果公司出了什么事,你觉得是你脱皮快些,还是我脱身快些?还有你那们神经病妈,她是否能接受自己家族几代人的苦心经营,最后在她亲爱的女儿手里被毁于一旦?”鲁安常满脸的轻蔑。

        君子爱财,鲁安常以君子自居,自诩取之有道。

        “鲁校长看看我敢不敢喽?您在意的,我可能并不在意,希望如果走到那一步,不要影响鲁校长的仕途才好。”鲁佳宁知道鲁安常最在意的不是钱,而是他做为教育体系里校长的名望,教育界专家的名望。

        “那你开个价吧,你想要多少。”鲁安常不得不妥协,谁叫他除了钱,还有更爱护的东西呢。

        “首先,这是我的家,我没打算卖,今天我就想马上搬回来住;如若我想卖的话,如果是别人,肯定是按市场价,至于鲁校长如果要买嘛,也不是不行,就市场价的五倍吧,这么些年,我和我妈的精神损费,您一家三口平白无故地住了这么些年,房租什么一起算,怎么地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吧。”鲁佳宁精明一笑,傲娇地说。

        人生,自己有话语权的感觉,真她妈的太爽了!

        鲁佳宁心里激动地在嚎叫。

        “佳宁,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们搬就是了,但是,爸爸提醒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鲁安常一副老长辈语重心长的样子相劝道。

        “谢谢鲁校长的教诲,我的人生,我自然会看着办,张嫂——叫上所有人,去帮鲁校长和鲁老师一起打包,三个小时内务必把他们的所有东西给我统统丢出去,一件不留,听得清楚吗?”鲁佳宁站起来,高高在上地,傲娇地发号施令。

        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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