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彦的瞳孔骤然一缩,他很了解顾知鸢,她个性张扬,最喜欢花浓烈的气味。可是眼前人皱着眉,似乎很讨厌,这不像是他熟悉的顾知鸢。

        还没等慕彦开口,病房门就被猛地推开,谢宴珩高大的身影闯入。

        他先是扫视了一眼没有变化的床头柜,随即看了一眼顾知鸢略显苍白的脸,最后转向了门口的慕彦。

        “慕总,”谢宴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威压,“我太太需要静养,不宜见客。你的心意,收到了。”

        慕彦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润得体的面具,眼神却针锋相对地迎上谢宴珩,“谢总来得真快。看来很关心鸢鸢?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鸢鸢刚才还跟我提起,她不喜欢这里……尤其是某些让她窒息的人和关系。”

        “窒息?”谢宴珩眸色瞬间沉如寒潭,周身气压骤降。

        他几步走到病床边,动作自然地替顾知鸢掖了掖被角,手指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手背,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亲昵。

        “慕总说笑了。我太太只是身体不适,需要静养。至于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抬眼,锐利如鹰隼的目光锁死慕彦,“我这个做丈夫的,自然清楚,不劳外人费心。”

        他刻意咬重了“丈夫”和“外人”两个词。

        慕彦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外人?或许谢总不清楚,有些秘密,鸢鸢出事前……可是只跟我一个人坦诚过。”

        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目光意有所指地在谢宴珩和顾知鸢之间逡巡,“比如……你们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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