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鲜楼的夜晚富贵迷人眼,屋外也喧嚣,屋内也喧嚣。
盛夏的蝉,落在撒了月光的叶上,春叶在拥抱它,而她只需要鸣叫。
蝉鸣渐熄,姜桃揉了揉酸痛的腰,擦去嘴角晕染的口脂,眼神略微失焦,像只走投无路的兔子。
事后渣女大概说的便是她了,在这样暧昧的环境当中,姜桃莫名的想起楚盛瑾。
六岁被拐,奶娘对她并不好,晨起割猪草,披星戴月归,冬日一家人的衣裳,姜桃一双小手从六岁洗到十五岁,手脚皲裂已是常事。
这样的日子很是平常,挨饿也是平常。
十五岁的姜桃认为是自己骨瘦如柴,野草枯发,吓到了楚盛瑾。
她曾经也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磨难使她变成了逃难流民,在京城锦衣玉食的小公子,害怕也是应该的。
可是,那时候的她真的不想放手,姜家无人爱她,上京城无人爱她,姜桃唯一能够拥有的东西,便是一纸婚约。
楚盛瑾和姜桃,本就是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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