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过他吗?答案是肯定的。
因为割肉放血太痛了。
“你是在提醒我,当年你割肉放血就为了一个书院资格?”楚盛瑾额角青筋暴露,面上阴沉一片,她就是这样一个冷漠无情的女人。
“携恩图报,你一直都这样。”
?不然呢,姜桃有些许迷茫,小师妹常说圣父才不会希望得到报酬。
圣父是男子,她是女子,寻求应有的报答,不是很正常吗?
尽管如此,楚盛瑾的话还是让姜桃心中钝痛不已,仿佛有把生锈的刀在不停的割着她的心脏。
无论如何,曾经她的付出不是假的。
姜桃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她找不到形容词,最后用‘即便是养条狗,整天喂它,狗子还知道对着主人摇摇尾巴’来解释心脏的反常。
于是她笑笑,
“是,我确实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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