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窗户,在‘赠舒禾’三个行字上流淌,墨色未干的笔画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先前的诗词形成奇妙的呼应——前者如汉宫秋月般典雅,后者却像带着晨露的野蔷薇,直白得近乎滚烫。
是的,这诗名过于直白、接地气。
但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长发男生的目光在‘舒禾’二字上反复游移,忽然听见砚台里的残墨“滋”地冒出个小泡,惊觉自己竟不知不觉屏了半分钟的呼吸。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紧紧看着这一篇《赠舒禾》。
字是好字,诗更是好诗,不,甚至可以说是名诗。
在场的社员多多少少都有文学功底,有的更是从小接触诗词,而越是懂,便越是惊叹。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有位二年级的文艺少女忽然开口,声线像浸了晨露的琴弦,念到“露华浓”时,指尖已经无意识地划过桌面,仿佛在临摹纸上的墨痕。
一首诗都因诗名里的名字陡然有了心跳,仿佛诗中的霓裳羽衣,此刻正穿在教室里某个少女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响起了画纸翻动的窸窣声,不知哪个社员掏出笔记本疯狂记录,钢笔尖在纸面上刮出急促的沙沙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