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种剧烈的针扎感如潮水般退去,陈渊全身已经湿透。
大汗淋漓一场。
因为不是循循渐进,而是一股脑地加点,痛感蜂拥而至,让他差点没绷住。
他马上查看此法门的进度。
“《八柱担山》
“尾柱:百分之三十四。”
“胸柱:零”
“颈柱:零”
“…………”
这一看,陈渊只感觉神通法门,任重道远。
不过,转念一想,又不觉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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