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你说如今虽是年节下,可现在是荒郊野外,谁如此财大气粗,竟然在这江面上燃放烟火啊?”

        还能是谁?

        虽说他面上的黄金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但不论那冷硬的下颌、凌厉的眼神,还是肩头那只黄间白狸花猫,亦或是他身后整齐划一的、举着弓箭的江州水师,无一不透露着他的身份。

        真是个疯子!

        一介庶民,连个官身也没有,竟然敢私自出动地方水师,去堵截一个刚立过救驾之功的朝廷命官。

        阮蓁颓败地退却一步。对面船上那人显然也看见了他,他轻托着狸花欺进一步,唇角微微勾起,笑得肆意而张狂,“蓁蓁,今日这烟火是特意为你备的,喜欢吗?”

        这话一出,阮蓁倒是想起来了,彼时他半开玩笑问她,可有什么愿望,将来他帮她实现,算作是对她的报答。

        救他本也不是为了回报,且当时他连汤药费也付不出,料想也不是甚么富贵人家,当时又正值除夕,她便随口道:“想回江州看澜沧江的烟火。”

        本不过敷衍的一句话,不想这人却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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