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穿这么点衣服的,不着凉才怪。”赵正说道。
郑春梅委屈道:“是我不想穿多点吗?是没得穿!”
“家里衣服本来就不多,天气又冷,孩子还小不能冻着,剩下的衣服,全让我老婆婆穿身上去了。”
“我出门,她也舍不得让我穿出来,睡觉也穿身上,晚上回到家里,床上冷的跟冰窖一样。”
“又不是人人都像你家一样,有火炕,有柴火,还有厚厚的衣服。”
赵正叹了口气,旋即从她腋下取出体温计,一看温度,都烧到三十九度了。
“发高烧了。”
赵正皱眉,“难受为什么不说?”
郑春梅无声垂泪,“我怕你觉得我矫情,怕你以为我要讹你!”
本就瘦弱憔悴的郑寡妇,在这一刻就像是破碎的花瓶。
赵正再次去娄子里翻了翻,从里面掏出一粒退烧药,还有治疗风寒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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