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色上好的红酒一泄如注。

        菱形的高脚杯摇晃着车厘子红的液体。

        吃饭过程中,裴岚几次没找到开口机会。

        最后她终于想再说些什么,裴玄先一刻起身离开,“我去调点无酒精饮品。”

        沈夕夕怀孕喝不了酒,但看着他们喝又挺馋的,裴玄都看在眼里。

        开口的话就这样中结在喉咙里,裴岚看着自家弟弟往吧台那边去,半晌,叹一口气。

        随后,她视线落向沈夕夕,用吧台那边听不到的音量叫她,“弟妹。”

        沈夕夕看向裴岚。

        裴岚握了握她手,“夕夕,你最懂事,关于玄玄和母亲之间的矛盾,我说了他不听,你平时多劝一劝……”

        沈夕夕,“……”

        安娜安静地夹小面包脆。

        她曾亲耳听到裴玄叫她继母母亲,但即便如此,她仍然以为事实跟她所听到的并不一样,因为裴玄同她继母在一起时的状态,不管怎么看,都完全不像一对亲母子,哪有母亲咒自己亲生儿子去死的,她也不是没见过继母对另一个亲生儿子如何。biquge.bi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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