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季谦瑜明媚的小脸,上一秒的痛苦被迫硬生生隐藏起来,陆知琛嘴角上扬着,似乎欣赏着无尽的美好。

        如果这一刻时间,能永远静止该多好。

        内心已经被泪水淹没,如同一条在惊涛骇浪被冲垮的小舟。

        电话那边的男人说的一点没错,他确实是有病。

        尝试做一个好父亲的开始几年,并不是一帆风顺。

        陆知琛开始意识不到自己会经常无缘无故,因为一点小事发脾气,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凶了人以后,他又会后悔。

        还是陆知玚实在看不下去,觉得勉勉有个喜怒无常的父亲十分可怜,旁敲侧击地点醒了他,让去请个心理医生看看。

        后来陆知琛就一直吃着心理专家给开的药。

        良药苦口,不仅情绪稳定下来,还日渐清心寡欲,无欲无求。

        除了孩子和工作,什么都不用去想,也不必在乎。

        第一天到越城,小谦瑜把他当成坏人、季萧误以为他是流浪者,陆知琛才发觉自己之前对个人发型的心理刻板,居然也被消磨到几乎痊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