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大灰就被颠簸的在鹿车上跳起了舞。
不一会,大灰便汪汪叫了起来,似乎在抗议大憨的车技。
你这是想要谋害狗爷。
不过抗议无效,大憨还是驾驶着鹿车,在乡村的泥泞道路上演着速度与激情。
徐清风庆幸自己做出的决定。
爷爷家这边的路,年久失修,别说是鹿车了,就是后八轮过来一样跳舞。
徐清风想着,回头拉几车石子,把路稍微填平一些。
浇水泥路就算了,钱太多,他暂时还没有富裕到那个程度。
用石子稍微填一下,修修补补,堪用就行。
等以后财富自由了,倒是可以浇水泥路,甚至铺柏油路也不是不行。
白山黑水是他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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