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软她是暂时赢了你,可你们都是天命,各有输赢再正常不过,你输一场,也并不代表以后都会输,你还有机会,何必争一时长短?”
“你们都是代表我人族,代表东秦帝国而出战,无论以前是否有过节,如今都应暂时抛弃前嫌,一致对外才是。”
应北还是很不服。
但总算没有再闹着干架。
就是看宁软的目光充满挑衅。
只凭这目光来看,谁能想到他就在不久之前,还被她吊起来抽呢?
抽得轻了!
宁软默默在心底道了句。
有的人就是这样,记吃不记打。
而小屁孩,无疑是个中翘楚。
打疼了,他能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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