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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睹艾莉脸上的痛苦,莎拉保持完全静止,安静地等待艾莉在发言前度过这一刻。“看到你如此大胆,我严重怀疑你不够格,米勒探员。我认识你半年了,读过你的档案,我知道那不是真的。”

        “谢谢您的信任,鲍威尔局长。”艾莉笑着说,“我本来准备就这样坐在这里想着安吉丽的眼睛度过余下的时间。”艾莉强迫自己忘记前女友的眼睛,继续说:“事情已经糟糕到如此地步,我把她踢出我们的床,强迫她去另一个卧室。”她耸了耸肩,“我告诉她想清楚她需要什么,然后再回来我们的房间。”艾莉把船长徽章塞进她的包里,“结果她找到了某种邪教组织。”她又一次停顿,做出奇怪的表情。“我几乎不理解,她说他们会醒来,或是他们已经醒了?”艾莉耸了耸肩,“我只知道突然之间安吉丽几乎恢复正常。她说她负责指挥人们,他们正在做重要的事情。”艾莉举起双手,使用引号。“她告诉我他们在做什么,是某种仪式或乱七八糟的东西。”

        从文件夹中的堆栈中释放一张图片,莎拉又指向另一张图片。“这张照片的细节更丰富,但在这个地区却很少见。我怀疑它不是用数码相机拍摄的,而是用胶卷拍摄的。看起来太像老式速溶食品包装盒上的照片了。”轻敲她的手指,莎拉指向一张站在车道尽头的人物,她看着她的经纪人。“我相信那就是安吉丽·基诺。”

        经过多年的练习,艾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型放大镜,研究了图片几秒钟。“是的,就是她。我无论在哪里都能认出她。”艾莉看了一眼附在图片上的文章,“喂饥饿的人?”她看着莎拉。“为什么告诉我这是一个秘密,而记者却拍照并允许发表?”

        莎拉将纸折回原样,耸了耸肩。“好问题。也许你应该调查一下。”莎拉看着艾莉脸上的凝固表情,然后决定放弃剩余的信息。“既然我们在这里合作,你应该知道,那个故事中的人两天前死于爆发性阑尾炎。这篇文章从未正式发表过。”莎拉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编辑的妻子是我大学时的朋友,她问我是否能做点什么。”

        这发生在几年前。艾莉嘟囔着,试图匹配时间线。“我想这是合适的,夫人。她似乎找到了她所谓的‘复兴’。她甚至想让我见见领袖,叫达尔,我想。”

        萨拉取出另一张模糊的照片,将其放在艾莉面前。“也许你没有看到更好。也许你会有新的体验。”萨拉耸了耸肩,指向巨大的建筑物。“我肯定这个建筑物是……”艾莉点头同意,萨拉继续说:“很好,看看日期和时间。这是在幻想乐园的傍晚时分。”她翻到了另一张同样糟糕的照片。“这是那天晚上,从建筑物里拍摄的城市更广阔的景象。”

        艾莉再次使用她的放大镜,注视着更宽的图像,“我从未见过这些。无论是什么,都在行动中。”她抬头看着城市,“所有通道似乎都被切断了。”

        “对了。”莎拉笑着说。“一个孩子用他的玩具无人机听到了警笛声和尖叫声。他把它们上传到Reddit的‘奇怪新闻’板块上。无人机的讽刺,米勒小姐。”莎拉指着街上的几栋楼房。“所有官方卫星图像都被神秘地删除了。我的一位朋友在看到Reddit后,把这些东西寄到了我为个人使用的邮政信箱里。这些文件被管理员删除,没有任何解释。”

        艾莉凝视着广角照片,摇了摇头,“你会认为从无人机拍摄的图像应该更清晰。”她轻敲了一下嘴唇。“看起来月光给出了些细节,只是没有太多。”

        莎拉等艾莉完成了对图片的处理后,她拿出最后一张照片,显示了一群人手持警棍进入幻影世界。“我不确定,但我想前面的是前队长基诺。建筑物看起来完全湿透,但没有下雨,而且里面没有火灾迹象。”莎拉轻敲图片,“你看到任何比我指出的更奇怪的东西吗?”

        “屋顶上有两个人,夫人。”艾莉用放大镜再次观察了那两个模糊的东西,“如果我要猜的话,那应该是屋顶上的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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