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现在他心里头七上八下,还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抓紧身下被褥,露出獠牙,“用不着你救,多管闲事!”

        而他迎来的,是花槐的一句,“对不起。”

        “前天晚上,我不分青红皂白,就认为你做错了事,并说出教育你的话。”

        “是我没有了解到事情的真相,所以对你道歉。”

        花槐的那句话,其实堵在花远心中一晚上。

        他认为受到委屈,他自己教训那些企图伤害他的人,结果被花槐说成了他的玩乐,不应该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错了就错了,他不需要花槐道歉。

        睁着一双眼睛,眼泪无端充盈,汇聚太多盛放不下,最终掉落下来。

        狼狈扭过头,遮掩这股莫名袭来的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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