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像是帕金森病人般不受抑制地颤抖着,他又感觉双眼开始变得模湖不清,周围的世界开始变得混沌。
直到,一阵沉闷的,宛若惊雷般的震颤之音传来,他才重新恢复了清醒。
“是爆炸,帝国还在用榴弹炮攻击我们。”弗拉迪米斯基的声音传入来特耳中。
摇晃了下脑袋,来特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的“狂熊牌”手枪被插入了腰间,由于这套袍子没有枪套,被腰带束缚的手枪显得不太自然。
刚才一定是弗来迪米斯基用了“引诱”或是“迷惑”的手段影响了精神,来特揣测道。
但随着“哒哒”的皮鞋声穿过,来特望去,弗来迪米斯基已经用小刀划开了布雷特的手腕,用不知哪里取来的干净试管接取了大半管血液。
紧跟着,他转过身体,将带着温热的试管递给来特,说道:
“喝下吧,来特……现……”
砰!
弗拉迪米斯基的话还未说完,一声枪响从他的背后传出。
他惊讶地望着被贯穿的,瞬间一片猩红的胸口,愤怒、艰难地转过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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