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发现,我的父亲当时只是把我用一台老旧的蒸汽汽车送到了日涅茨克边缘的村庄,并未令医生救治我,也没有下令紧急制作药剂来缓解病毒。”

        “我可是在只有一个老头和老妇人做佣人的情况下沉睡了将近半个月。那个村子远离城市,物资短缺,甚至经常有失落者前来‘借宿’。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觉醒了体内的用于抵抗病毒的基因,活了下来。”

        “所以啊,拥有超越常人的智慧、观察力,还有身体素质的我才是帝国皇位的唯一人选。我那两个弟弟该死,而亚托,你的哥哥帮助了我很多,现在,他已经彻底帮我扫清了夺取皇位的阻碍。”伊凡特说着,当着亚托的面,握着腰间的“帝国核心”手枪,来回踱步道:

        “而你,亚托,还是帮助我打击了恢复帝国秩序最大的威胁——都城苏格拉,使得他们的战略彻底往保守方向迈进。就像一台加速下坡的‘卡驰’牌汽车一样,在无回头的可能。”

        “‘拉莱耶的梦境’,‘血夜仪式’,这些非凡的仪式本身就与蒸汽和科技背道而驰。而且,以消灭数百万人的代价换取一场集体的幻觉,说好听点叫‘梦境’,这本身就无异于无差别的杀戮行为。”

        “所以,帝国不可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的,任何有良知的人类都不会放任他们的行动发展。

        所以,我已经想办法取得了三枚用于开启神秘领域的纹章,并且我们已经拥有了吟诵‘迷惘的歌声’的少女伊娜。

        沙蒙,她已经彻底恢复了意识,能够完整吟诵乐曲了,对吧?”伊凡特转头问道沙蒙。

        “嗯,没错。”沙蒙颔首道,用淡绿色的双眸先是瞟了亚托一眼,随即恭敬地看向了伊凡特,欠身说道:

        “伊娜现在很健康,很清醒,甚至能记得沉睡之前的一点往事。在谈到阻止一场可能的杀戮仪式时,她很真挚地答应了帮助我们。昨天,我有幸真正聆听了属于‘迷惘的歌声’的一小段清唱,那种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只能说,如果我不是异能者的话,恐怕我会立即用军刀插入自己的喉咙,结束自己短暂、悲惨、痛苦、迷茫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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