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想要营救的血族少年米优就在旁边关押失落者和无心人的‘囚禁室’。干掉门口附近的两个,再干掉暗哨的两个。等沃夫克斯基苏醒差不多也得半个小时了,他们来不及反应的。”奥利弗尔迅速依据所了解的废弃前哨的布置信息安排道。

        等待布雷特点头示意了解后,他终于嘴角露出了可怖的,彷若勐虎一般的野兽捕获了小白兔一般的微笑,扣动了扳机。

        “碰!”

        宛如威力被削减了大部分的惊雷般的爆鸣声从枪管中传出,子弹带着些许闪耀的火星径直冲向了“小狼”的额头。

        但它并没有穿越过去,而是停留在了脑袋的中心,瞬时炸裂开来。

        飞溅的殷红色的“染料”无情地挥洒在失去了生机的“毛狼”身上,沾染了他那军绿色的,不加任何修饰的衣服,还有那片下巴位置的络腮胡上,让奥利弗尔顿时心生一股怪异的“美妙”感觉。

        但在布雷特看来,“小狼”的脑袋绽放出了一朵他从未见识过的,优美的、典雅的、华丽的、精彩的,甚至是奇幻无比的“彼岸花”,让他在霎时间分不清眼前的一切究竟是“艺术”还是“现实”。

        这一瞬间,布雷特竟然听到了耳边低沉的女性声音正在对他低语。

        紧跟着是小孩的声音,最后是老人无助的哭喊的嘶吼声。

        这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回到了苏格拉为正式护卫队成员提供的集体宿舍,一片为了战争建造的,防备炮弹、无心人和失落者冲击的房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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