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颤抖,进而张开,试图解释什么,但只是微微翕动,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良久,达克重新坐回军用马扎,开口,才打破了这一十分尴尬的平静:

        「这些信息和安排,恐怕是联邦层面的领袖级别的人物想给我传达的吧。因为他们不想,不方便,或者不屑于直接向我发布命令,才安排了如此强壮且神秘的你,沃夫亚,在我身边为我时刻传达,并监视我的行动的对吧?」

        沃夫亚没有出声,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抬头瞟了一眼沃夫亚,达克继续低头,分析道:

        「因为我以前是‘异种怪物",所以联邦对我还是不够放心。他们既想要借助我的力量达成诸多战略目标,又想确保我‘十分安全",不对联邦产生任何重大威胁。

        「毕竟,剿灭一个真正的,拥有序阶4:希望等级的‘异种怪物",至少需要消耗联邦两个旅的兵力,或者是一整个小队的精英失落者。所以,联邦委员会那帮人试图在执掌一把锋利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同时,用一根钢锁拴住它,避免坠落的同时,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听到这里,沃夫亚顿觉背后发冷,一滴滴冰凉的汗珠从太阳穴流淌至下巴,不断滴落在泛黄的床单之上,他的双拳紧紧握住病床的边角,试图压抑紧张的情绪。

        「你不是瓦西里那一派的人对吧,你是‘维京派"的,格纳季那边反对瓦西里的人。所以你为了救我击杀了‘音泯",却有人把我们保了下来。你一直帮助我,为我带来的就是那帮人的命令,想让我破坏‘演变台",好最终实现颠覆瓦西里的目的。」达克故作深沉地分析道。

        听到这里,沃夫亚反倒放松了许多,达克的分析虽说大部分都不靠谱,但好歹剩下的也都是错的。

        松了口气的沃夫亚径直起身,一手抬着吊瓶,一手按在达克的肩膀上,语气中带着坚定,说道:

        「不要乱猜了,达克。我不可能,也绝不会参与联邦高层的权力斗争,我既不会愚蠢得忠诚于瓦西里长官,也不是格纳季、莫伦那帮‘维京派"的人,我能告诉你的是,我以前、现在和未来,要做的、能做的、会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废土世界的终结,‘重启纪元"的到来,以及战争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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