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的。”达克分析道:
“既然你是联邦委员会培养了三十年的怪物,在沙涅娃眼中,你就是一件工具,充其量是一个宠物,一件完美的工艺品。她可以主动给你任何她权限范围内的利益,但你不能去要。
“如果你向一位拥有绝对权力的领导者讨要利益,她会认为她的权威受到了侵犯,她会愤怒,进而失去理智。”
“没错,和你说的几乎一模一样。”莱特重重地点了点头,嘴巴嘟囔着,继续讲述道:
“她非但没有对我的要求做出回应,还对我好一通骂,主要是她非要我杀了她,要我用嘴巴咬断她的脖子,说这样就能让我变成真正的怪物了。我当然不会做这种事,于是我拿起那把她最喜爱的匕首‘寂泯’,亲手刺穿了她的心脏。对了,她曾得意地告诉周围的人,她就是用这把匕首,刺杀了他那个不负责任的、愚蠢、无能、暴躁、疯狂的父亲。”
“她用她最为心爱的匕首刺杀了她最憎恨的父亲,却同样因为这把匕首而死,真是讽刺啊。”达克冷笑道: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契丹里斯人的哲学够我们学习几辈子了。不过,莱特,你有想过杀掉沙涅娃之后,会引起怎样的乱局吗?”
“没有。不过也不重要了。既然沙涅娃能做出不接受一切投降,要反叛者,哪怕是普通乃布斯克市民跟着乃布里乌斯一同死亡的命令,那么她就没有资格继续担任克鲁斯德的领袖,克鲁斯德联邦,也注定走到了尽头。”莱特十分清醒地说道:
“反正我们也不会留在这里,组织力量去和‘无心人’、失落者作战,来恢复人类文明。日涅人和克鲁斯德人,都是扶不起的小丑。”
“呵呵,是啊,都是扶不起的小丑。”达克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的长夜和星空,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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