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衫青年抱着支竹笛从二楼栏杆旁翻滚下来,骨碌碌滚到苏棠面前。
面朝黄土背朝天趴在地上,屁股还翘得老高,姿势酷似拜年。
行这么大礼?
苏棠捻着瓜子的手顿在半空,望着青年屁股朝天的狼狈模样,鬼使神差地来了句:
“平身。”
青年:“???”
他艰难地扭过脸,额角撞出个大包,嘴角还挂着木屑,眼里满是茫然。
没等他反应过来。
楼上炸毛的女声再次传来:“江流!你再吹你那破笛子,我把你隔夜饭都打出来!”
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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