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安看着其趴伏的样子，回忆起第三世时在崇安府寻仙院的初相遇，脸上泛起古怪的笑意。
“去吧。”
就算没有与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宁素锦神魂寄存在其体内，李季安也必定会尽力而为，仙赐皇朝的故人也就剩她了。
而且当年与其关系还是挺有趣的。
宁雨檀离开后，李季安结合其肉身状况再次以医道推演。
——
桃花林内。
“你为什么相信他说的？”宁雨檀费解的问道。
另一个冰冷的声音此刻稍显迟钝，片刻后才回应道：“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完全清醒感应其心神，他，没有恶意，甚至……那种善意很纯粹！”
“啊？为什么？你之前不是说修行界自私自利才是主旋律，但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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