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妾身了解过了,那位老丹师就是个半桶水,丹艺普通,又养了一大家子妻妾儿孙,估计剩不下多少。”
“我意思,这一票干了势必会引起警觉,何不一次性多干两家?否则下一次再来怕就有防备了。”
“不可贪婪!那七家中,除了这个李丹师,其余都有风险,人老成精,就是那老丹师,修行界摸爬滚打这些年,肯定有保命的底牌。
至于其它人,阵法师首先远离,否则进了其府邸,就是自投罗网。
医师必定精擅毒道,最是防不胜防。
炼器师……”
“那位李丹师法力气息最弱,又初入筑基没几年,此前还是住在外城区,财力不足以积攒底牌……”
——
听着几人秘密商议,李季安轻笑着摇摇头。
又是欺软怕硬的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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