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不少寿过两百,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皆是看着柳静春,感叹不已。

        “哈哈哈,何必如此?你当年强占我结丹灵珍,害得我最终只能结成假丹,你问我何必如此?我将你当兄长,事事谦让,处处呕心,你竟在关键时刻背后插刀?我也一直在等你解释,结果你躲在族内,一躲就是百年有余,若非此次宗门征召,我恐怕死都不能瞑目,今日,你必须给本真人一个解释!”秦贺年仿若压抑百年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一般,完全不顾及他假丹真人的身份,当众质问。

        其一身假丹气势爆发,更是将此地震的嗡嗡作响。

        练气期小修皆胆战心惊,不少已经趴伏在地,瑟瑟发抖。

        柳静春平静的站在那里,苍老的脸上显露一丝缅怀,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李季安耳听八方,汇总了所有信息后,心中一怔。

        这些年间,他明白自己实力还不足以与有假丹真人坐镇的五大家族硬碰,所以一直将当年之事埋于心底。

        特别是真正了解了此间局势,了解了五大家族和碧云宗的千丝万缕的关系后,彻底断绝了在自己实力未达到前去调查豢养血奴之事的想法。

        刚刚筑基时,他有过暗中推波助澜的想法。

        但是暗中了解了五大家族和碧云宗的关系,便只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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