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发有些挡眼,裴知鹤用手随便一捋,精致立体的眉眼清晰地露出来,在凌晨的暗光里愈发显得昳丽逼人。
好不公平,江乔在心里暗道。
裴知鹤的三十岁,只是从清大校草到京附医门面的升级版,胶原蛋白流失一点点,反而比初见他时多了一道亚洲人很少见的浅浅眼窝。
让她想起看了无数遍的某部电视剧里的英俊男二号,唇红齿白,清冷如月的阴间使者。
明明厨房里很暗,但江乔还是像被强光晃到一样偏开眼睛。
她抱住那罐蜂蜜,苦思要如何礼貌地和他道晚安,然后迅速退场。
但他先开口了。
“牛奶要不要?”裴知鹤打开江乔身前的冰箱门,修长的手臂抬起,晃一晃高处那个蓝白相间的牛奶盒。
“啊……好。”江乔反应过来,像小螃蟹一样横着挪动两步,让开位置。
人的大脑有时候真的很烦,单词看过一百遍照样忘,但有的东西只需要看一眼,印象就能深刻到像是刻进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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