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刚从手术室出来,原本清冽的男声变得有些沙哑,传过来的两个字很轻很低,像是情人间的耳语。
这样声线的主人是那个克己复礼的裴知鹤,酥麻和战栗感瞬间升级,原本只停留在耳膜的热一路烧到了脖子。
她滚躺着耳根,开口时磕巴了一下,“还、还好,不算累。”
她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了三点。
也就是说,裴知鹤已经在手术室连续站了九个小时。
跟这种变态的工作强度比起来,她的实习根本就是休闲活动,根本算不了什么。
她抿了抿唇,主动找话题,“您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
裴知鹤轻笑,“刚刚的外卖。”
她哦一声。
好蠢的问题,她在心里腹诽自己。才过去几小时的事情,只有金鱼才会忘得这么快吧。
听筒里响起有节奏的脚步声,持重从容,混着医院电梯的楼层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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