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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在窗边工作时说,我们家像南极科考队的温暖小房子,我回了一个因为每天给你讲故事而形成肌肉记忆的童话感比喻:

        我们在神的圣诞水晶球中,下雪的瞬间,是他在无聊的间隙晃了晃手。

        十二岁的时候,我给冉冉姑姑录过一些蹩脚的大提琴胎教音乐,最近又时隔多年去努力地补课练琴,重新录了给昭昭的版本。

        成果你也许已经听到了。

        勃拉姆斯的《摇篮曲》和维瓦尔第的《春》,曲子是妈妈挑的。

        三十三岁的我并未比当初技艺精湛多少,放给还未听过其他正经演奏家唱片的你,怎么说都有点欺负你没有参照物了,请原谅爸爸。

        昭昭,你会在这个冬天出生,但你是春天的孩子。

        发现有你的时候,还是上一个春节之后,妈妈跟着奥地利的交响乐团自北而南国内巡演,我开车送妈妈去机场飞滨城,一个半月以后,再去接她从温暖的珠城回家。

        那时音乐会的第一首曲子,就是维瓦尔第的提琴协奏曲《四季·春》。

        妈妈坐在第一排为我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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