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简直是合法群殴的项目,在她心里,和裴知鹤的气质一点都沾不上边。
“小时候玩过,现在不会再去了,”裴知鹤的嘴角弯起来,语气放松而平淡,很坦诚地和她分享这个没人知道的秘密。
“上第一次学院比赛就被拉去了急救,嘴里的好几针刚缝完,赫尔曼教授就打电话过来喊我上手术,进手术室换衣服刷手的时候还在吐血。”
“一群人都吓傻了,知道了情况之后又笑,最后整个学院没人不知道,裴知鹤一边吐血一边帮无良院长打工。”
他念自己名字的时候有个明显的降速,像是有点不自在,可爱得不行。
江乔哭笑不得,她怎么都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沉稳冷静的裴医生,能在大学时代玩得这么疯。
几乎和她印象里那个月朗风清的模样,没有一丝能对得上。
窗外夜幕落下。
店内的聊天声嘈杂,门外有几辆自行车驶过,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有新的客人进入店门,雨伞滴水,圣诞花环上的铃铛悠悠晃动。
可整个世界都像是按下了静音键,只听到她自己纷乱的心跳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