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刚学写字就用的是左手,吃饭做事也都是左手,母亲本来也不想管我,后来怕我在老爷子面前被说,硬是靠打手心改过来了。”
江乔听得认真,忍不住地蹙眉,手都虚虚地攥了一下。
“不是吧,连用哪只手都要管……那后来呢,你改成用右手了,怎么还会用左手写字?”
“没有,”裴知鹤被她下意识的抽手逗到,轻笑道,“我其实挺叛逆的,从那以后只是装着学乖了一点,有人的时候就用右手,自己写日记的时候又换成左手。”
“说起来老爷子可能会生气,但我从那件事里学会的东西就是,不能光明正大做的事情,不是不能做。”
“被明令禁止,不属于我的东西,也可以在人后想。”
店里算不上安静。
柜台的立式音响放着布鲁斯音乐,碗碟刀叉碰撞,不时一两声清脆的声响。
身后几桌年轻人的声音一浪盖过一浪,话题从他们见也没见过的,传说中的天才亚裔学长,转向更现实的期末考。
江乔就在这样喧闹的异国烟火中,像是跌入一汪温存的海,溺毙在裴知鹤深邃的眸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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