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想死。
被自己惨的。
她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被裴知鹤的外表欺骗,觉得他真的是人畜无害的男妈妈。
男妈妈才不会用指腹蹭着她红肿的眼睛任她哭,也不会天都亮了,还不让她睡觉。
裴知鹤在床头看着她,黑亮的眸子微扬,不发一语。
“真的不用,我好得很。”
江乔怕他真要上手亲自检查,强行唤醒自己还没从混沌里恢复过来的脑子,费劲巴拉地想理由,“而且,你又不是那……那种科室的医生,你也不懂吧。”
裴知鹤轻笑,弯起细长的手指,轻轻蹭了一下她泛红柔嫩的脸蛋,“我是大外科出身。”
大外科。
她前两天才从论坛上听说过的词。
什么都要学,什么都要上手,几个主要的科室都要实习过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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