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鱼在来人出声的瞬间,右手就放在伐木斧头斧柄上。

        面对朝她砍来的巨型砍骨刀,她用斧头挡住。

        “不要说得这里好像你说了算,好吗?秃头叔。”

        一般来说,光头的人是因为秃头才剃光头发的。她所在小区的几个光头居民,就是因为发量实在稀疏、地中海分外明显而选择光头造型。

        光头男表情阴沉:“新来的,你的性命,我还是能够决定的。”

        “哦?是这样吗?我以为,这里最能做决定且最有资格评判他人生死的,只有一人。”

        安鱼躲过光头男的又一次劈砍后,视线落在厨房外。

        “那就是我们尊敬的——管理。”她微笑道。

        “够了。”一道低沉淡漠的声音在公寓一楼响起。

        光头男顿时僵住了。

        安鱼冲他露出笑容,身体站直:“在你眼中,我是弱者,所以无需在意我的生存权。但我很好奇,你对强于你的管理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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