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想欺负自己就欺负自己,不想欺负了就和好。

        他是什么很贱的兽吗?

        岑燃情绪激动,没有注意从身后追上来的白昭颜。

        她看着像一个赌气小孩儿的岑燃,一时觉得好笑。

        原来在他阴险毒舌的面具下,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目光落在被他摧残得奄奄一息的植物上,白昭颜眼眸一亮,竟是一株木盐树树苗。

        她猛地扑了上去,抬手护住树苗,岑燃一个没注意,竹棍挥在她手背。

        他没轻没重,白昭颜的手背顿时泛起红肿,她闷哼一声,“别打了。”

        岑燃看着突然出现的白昭颜,举着竹棍的手僵住,“你做什么?眼瞎吗?”

        白昭颜弱弱地收回手揉了揉,拉着他站远了些,不让他再祸害那颗木盐树。

        “等到雨季,这个植物可以产盐,到时候就有调味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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