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妄终于有了反应,他抬眼扫向红毛骚包的狐狸,淡淡的说:“就像你把白昭颜推下地缝那样?”

        岑燃完全没有做了亏心事的心虚,不答反问:“她又没死,你不是把她救上来了吗?”

        “我可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好心。”

        “怕不是有受虐倾向吧?白昭颜一天不打你,你就浑身不舒服。”

        墨妄从树上利落地跳下来,一记眼刀甩向他。

        他嘴笨,不如岑燃会说话,并不知道如何反驳他,只闷声道:“我没有。”

        “嗯?”

        他看着岑燃的眼睛,一字一句说:“不是我救她上来的,是她自己爬上来的。”

        经墨妄一提点,岑燃很快想通,自己把白昭颜推下地缝后,她治疗了自己的伤,然后一个人爬了出来。

        墨妄没有说,其实白昭颜在缝底时他就闻到了她的气息,看着她奋力往上爬,他无动于衷。

        他想,如果白昭颜坚持不住摔下去,肯定会哭会抓狂,会在缝底饿死,也算死得其所。

        但他没想到,白昭颜竟然慢慢地一点一点爬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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