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颜全然将朗晔当成了丧尸对付,艰难地从芭蕉叶里摸了剪刀就朝他扎去。
噗呲一声皮开肉绽,朗晔闷哼一声,手下力道减弱。
白昭颜瞬间从水中冒了头,另一手扣住他的肩膀,犹不解气地顶住剪刀一拧,“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算我死,也要拉一个垫背。”
反正好感度都-98了,她不怕降到-100。
朗晔握住她的手腕,胸膛剧烈起伏,鲜红的血液瞬间在河面蔓延开来。
两人靠得极近,沐浴露的香气像长了脚一般拼命往朗晔鼻子里钻,冲淡了些许铁锈气。
刻在骨子里的嗜血本能让朗晔变得暴戾,他的眼睛倏地化成兽瞳,整个人嘶吼一声变成了兽形态。
近两米高的老虎立在水里,水花四溅,她手中的剪刀脱手,看着眼前巨大一只虎头呆滞地骂了一句国骂。
天呐,朗晔要是一张口能把自己脑袋咬掉吧。
她咽了一口唾沫,来不及捡水中四散的日用品,起身拔腿狂奔。
刚上了岸,身后劲风呼啸,她回头看了一眼,下一秒就被兽形态的朗晔扑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