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气得肺快炸了,恨不得上去狠狠给沈央央一个耳光,把人从自己家里给赶出去。

        这口气她硬生生地忍着,这件事情,梦里似乎没有。

        在梦里,这个时候自己已经开始忽略绵绵,梦里只记得绵绵捧着稀巴烂的书流眼泪,自己问了一句是不是阳阳干的,就冲去找沈央央讨说法,闹得全家鸡犬不宁。

        原来这么早,绵绵就在挨欺负了。

        一想到这里,苏清禾心疼的发抖,看着沈央央的眼神平静却狠厉,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清禾,小孩子打打闹闹,你怎么还真生气了啊!我替阳阳给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

        沈央央得意的笑容没几秒钟,立刻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挨了天大的欺负。

        苏清禾满心的愤怒即将炸开,霍景勋回来了。

        院子里飞散破败的书页还没收起来,绵绵的小脑袋埋在苏清禾的腿上,眼泪打湿了布料。

        “怎么回事?”

        霍景勋进门的时候就听见沈央央茶味十足地替阳阳给苏清禾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