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职回来,也是因为受伤吗?”
苏清禾眉心微皱,心底一阵酸楚。
“有这个原因。”
霍景勋侧头,见着苏清禾眉眼之间的动容,歉疚感越发的深沉。
“挨欺负了,怎么不给我写信。”
霍景勋回想起这四年,通信的次数十分有限,只有生下女儿那年给自己来了一封信,之后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我写信了,你没收到吗?”
苏清禾心里对霍景勋还是有些芥蒂的,这些年,一封封的信寄出去,根本收不到半点回音。
“什么时候写的信,寄到什么地方去了?”
霍景勋心中起疑,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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