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凝想起来了,这人虽然行医手法看起来简单粗鲁,但从结果来看,其实是因为手法熟练。
“我找上你,也不是因为别的,就是要隔离。”
“隔离?”
“嘿,要是传染病人还没传染开,当然是隔离病人。但现在大半个城都有问题,你说该隔离的不就成了我们吗?”赵渔樵停下了脚步。
陆凝抬头,已经隐约看到旧行宫的轮廓了。
“从这里过去,戒严。”赵渔樵说道,“当然,我相信进去总是没啥问题,你有这个本事,我也有。只不过,你准备进去干什么?”
“你可能不信,不过,不做什么。”
“为什么不信?”赵渔樵笑着放下车把,让陆凝下来,“什么都不做,是现在最安全的事情。观察,重于行动,不能确诊病症的情况下,尝试也是在收集了足够多临床症状后才能做的。”
“那么我猜,你不准备进去?”陆凝问。
“当然,必要的警示我给你了,如果你足够聪明,就不会折在这里。如果你真的是个蠢货……那我也没有帮忙的必要。”赵渔樵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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