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来下聘,陈家老爷怎未来?”裴祁压下心中的晦暗,沉声询问。

        陈扶砚明显怔愣了一下。

        宁殊身份特殊,他一意孤行才说动父母松口。

        下聘母亲愿来已是开恩,裴家怎还能要求父亲也一同前往?

        “父亲事务繁忙,裴将军放心,其他礼节必不会缺短。”陈扶砚解释。

        父亲虽未来,但礼数聘礼周全,不会让人觉得失礼。

        姜宁殊对这些都无所谓,只要能远离裴祁就好。

        裴祁视线从姜宁殊身上扫过,瞧出她想要逃离的心,眸色越发深沉。

        “宁殊是裴家的小姐,下聘这等重要之事,怎能马虎?既然陈老爷事务繁忙,家父也在外任职,便先搁置一阵,待众人都归位了,再行商议。”裴祁不容置喙的决绝声。

        裴府是钟鸣鼎食的大家族,又世代为将,周身带着上位者的压迫,一时让人不敢反驳。

        裴夫人虚伪的笑意敛去几分,目光落在裴祁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