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殊面上不显露,纤指抓着被褥,缓解内心紧张。
她身上的痕迹被裴殊瞧了去,裴祁又为她惩罚裴殊,裴夫人指不定要如何磋磨她。
平嬷嬷凑近两步,打量看过姜宁殊背上的伤,不忍皱起眉头。
“大小姐真是被惯坏了,竟下此重手。姜小姐放心,大爷已打过她了,夫人也罚她闭门思过抄写经书。”
平嬷嬷的话让姜宁殊和玉竹皆是一怔愣。
从小到大,裴殊不知欺辱过姜宁殊多少回,情况比这严重的比比皆是,有两回鬼门关走一遭,也没见裴家惩罚裴殊。
怎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姜宁殊眼睫垂了垂,“一点皮外伤,不碍事的。”
平嬷嬷满意姜宁殊的识趣,装模作样为她掖了掖被子。
“姜小姐好生修养,早晚夫人那边不必去请安了。”
“多谢母亲体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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