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芙牙齿打颤,磕磕绊绊地说:“这怎么叫虐待呢,做演员就是要敬业,就是要有所付出。”
她脱完湿淋淋的衣服,想要换上干净的另一套,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忘记拿上保姆车。
“啊,糟糕……”
她低喃。
霍闻野听到她的话,扯下蒙眼的丝绸:“什么事?”
殷芙抬眸,就对上他幽深的黑眸。
她惊得慌乱遮住自己:“你、你你……谁让你偷看!”
她一丝不挂。
潮湿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如玉般莹白的肩头。
霍闻野眸光发暗。
他并非有意,但视线有自己的意识,顺着她锁骨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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