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叫走了季声声,说要做检查了。

        看着季声声走后。

        陆时宴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他嘴角勾起了笑。

        随后,他看向了自己受伤的那只腿。

        现在房间里只有他和睡着的陆宝宝。

        他试着轻抬自己的左腿,眉头紧蹙,不要说动,他现在基本上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也没有任何的知觉。

        内心瞬间的恐惧,几乎要把陆时宴给淹没了。

        刚才他跟季声声说,有她推着他,是幸福的事。不是那样的,他说谎了。

        要是他真的从此站不起来了,不要说坐轮椅了,就是成为一个瘸子,那么,他不会留在季声声的身边。

        他已经让她担心受怕了那么久,又怎么忍心拖累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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