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错了。
错得离谱。
对季晚这种女人,讲什么恩情,谈什么旧爱,都是扯淡!
她只认钱,只认权,只认迟温衍!
那么……
他就把这一切都毁掉!
把她从迟温衍身边,彻彻底底地抢过来!
“孙先生,地面已经清理干净了。我重新给您倒杯水。”护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孙洲缓缓转过头。
他眼中的暴怒和不甘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和阴冷。
他看着护工,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