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了？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个警察嚣张跋扈的嘴脸和迟温衍此刻平静无波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冲击。
“怎么死的？”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当地警方的初步报告，是街头火并，被流弹击中。”
迟温衍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安抚着她。
“案发现场很乱，找不到凶手。你知道的，那种地方，每天都有人不明不白地死去。”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所以，案子已经匆匆了结了。”
匆匆了结。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季晚脑中某个禁忌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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