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芭蕉
她不是傻子,赵溪玥这段时间突然销声匿迹,现在又冒出来,态度还如此恳切,事出反常必有妖。尤其是想到苏酒酒那个疯子,季晚不得不防。
“赵溪玥,念念现在很好,有我和温衍照顾,你不用太担心。”季晚的语气依旧疏离,“她年纪还小,需要稳定的生活环境。我想,你现在出现,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我只是想看看她,我保证不会吓到她的。”赵溪玥急了,“季晚,她是我的女儿啊。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连让我看她一眼都不行?”
“残忍?”季晚的声音冷了几分,“赵溪玥,当初你为了救念念,选择牺牲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残忍’这两个字?你把迟温衍送到苏酒酒床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赵溪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知道自己理亏,但事关念念,她不能退缩。
“我知道错了,季晚,我真的知道错了。”赵溪玥的声音带着哽咽,“我那时候也是被逼无奈,苏酒酒拿念念的命威胁我。o咸+鱼?看
季晚揉了揉眉心,对赵溪玥这种纠缠感到有些疲惫。她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多费口舌。
“你的弥补,我承受不起。”季晚的声音冷得像冰,“赵溪玥,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否则,我不介意让迟温衍亲自跟你谈谈,关于你骚扰他妻子的事情。”
说完,季晚径直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丢在一旁,胸口微微起伏。
赵溪玥这个女人,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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