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翻过手边另一沓文件,那鲜红墨水划过的名字像昨夜未睡的眼血丝。
耳边监控仪有节奏地跳动,与她翻阅纸页的声音交织出莫名韵律。
天花板的裂缝从未有人修过。
“裴芸对吧?”季晚声音忽地平静,“她现在在哪?”
“我把她锁在分公司会议室了。”芭蕉
“先别声张,带她来医院。”季晚斩钉截铁,“你从医院北门进,保安那儿走不着,直接过来。”
“好,我现在就去。”
“记得检查她手机。”挂了电话,季晚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钝痛感从眼眶后渗出来。
头顶日光灯忽闪一下,像在控诉没人换灯管。
病房门推开,是护士提醒输液袋已空。
季晚点头示意,看着对方拔针的利落动作,想起五年前产房里那个递毛巾的小姑娘,也是这样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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