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酒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季晚:“你……你敢打我?。”
“打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季晚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眼神却锐利如刀,带着彻骨的寒意,“苏酒酒,抢别人老公还抢出优越感了?真是恬不知耻,令人作呕。”
周围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苏酒酒被季晚的气势震慑住,一时竟忘了反驳,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她身旁的男人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怒视着季晚:“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季晚看也未看那男人一眼,只是盯着苏酒酒,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你配吗?”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四周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季晚和苏酒酒身上。
苏酒酒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那张娇媚的脸庞因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眼底的得意被惊愕与怨毒取代。
她身旁的男人,一身名牌,此刻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他指着季晚,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你这个疯女人。你敢动手打人?你知道她是谁吗。”
季晚冷笑一声,高烧带来的晕眩感阵阵袭来,但她的眼神却愈发锐利,像淬了冰的刀子:“我管她是谁?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就该有被打的觉悟。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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