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心中微暖,却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守在这里我睡不安稳,你快回去休息吧,今天也麻烦你一天了。>新^完=本??神`§站/1|¨3已D[发?=布~¨最&&]新t章°¥节·1?”芭蕉
傅臣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才低声说:“好,那我先回去。药在床头,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要硬撑。”
季晚“嗯”了一声,目送着傅臣离开。
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夜越来越深,那股灼热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燃。
季晚觉得自己的骨头缝里都在冒着热气,喉咙干得快要裂开,连吞咽口水都成了一种酷刑。
她挣扎着坐起身,摸索着拿起体温计,三十九度八。
这个数字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她不能再这样硬撑下去,否则真的会出事。
季晚咬了咬牙,掀开被子,双腿发软地站起来。每走一步都觉得天旋地转,她扶着墙壁,艰难地换好衣服,拿上手机和钱包,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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