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心头巨震,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茫然与无措。

        在这个时候,在她经历了那样可怕的事情之后,在她和迟温衍的关系如此混乱不堪的时刻。芭蕉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不,她不能要。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疯狂地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

        她不能让这个孩子出生在这样复杂而不确定的环境里。

        她要离开,必须离开。

        趁着迟温衍还没来,趁着一切还能挽回。

        她掀开被子,忍着身体的不适,踉跄着下床。

        脚尖刚触及冰凉的地面,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迟温衍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保温桶,显然是来给她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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