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催化下,季晚心底压抑的情绪找到了宣泄口。
她端着酒杯,身体微微摇晃,眼神却带着一股清醒的怨愤。
“男人,呵……”
一声嗤笑,带着浓浓的自嘲。
她继续道:“都是混蛋。”
苏明月眼神微动,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嘴上说得好听,心里不知道装着几个。”季晚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酒后的沙哑,“迟温衍,一个脚踏两只船的渣男。”
她猛地灌了一口酒,酒液洒了几滴在裙摆上,她却浑然不觉。
“以为我不知道吗?他跟那个女人不清不楚。”
断断续续的控诉,夹杂着委屈和愤怒。
苏明月静静听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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