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诏倒是没像六子那样骂街,也没像陈文那样傻站着。
他几步冲到酒柜前,抄起瓶洋酒,拧开,仰头就灌。
“咕咚!咕咚!”
酒精烧过喉咙,让他的脑子清醒了点。
“别他妈自己吓自己。”童诏抹了把嘴,酒瓶砸在桌上,
“阿炳比猴都精,没那么容易栽。”
“诏哥,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干耗着吧?”陈文眼珠子发红。
“不等了!”童诏把酒瓶丢在桌上,眼神越来越冷,
“老油条,去,把咱们带的家伙都拿出来,检查一遍。”
老油条二话不说,跑进洗手间从吊顶上摸出个黑包。
拉开拉链,里面是几部经过改装的对讲机,三十万现金,还有定制的刀具和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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